斐然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敢命令我?

莫小可粉唇轻抿:为什么不敢?这里是我的家,你不仅无理取闹挑衅我,还当我的面说我老公爱你?斐然,你以为别人都是三岁小孩子好欺负吗?

你斐然面色涨红地抬手指住她,大有要上前撕她嘴的意思。

莫小可大喊: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何况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简姨听到了莫小可的大喊,和那边刚停好车的老司机一起跑了过来,跟着的还有几个家里的保姆和保镖。

太太,这是怎么了?您别生气,斐然,还不赶紧向太太道歉?

简姨一边上前扶莫小可,抬手给她捋着胸口顺气,一边斥责女儿。

斐然怒视着莫小可,嘴里不屈地冷哼出声:凭什么我要给她道歉?明明是她抢了我的男人,还死不要脸霸占着不属于她的位置不放!

胡说!简姨愤怒地回手打了斐然一下。

斐然,你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和先生的感情早就是过去式了,先生现在心里只有太太,你能不能安份点别给我惹事?否则否则你是真想妈才找回你就再和你骨肉分离吗?妈妈已经这个年岁了,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有多想和你一起平平安安的度过下半辈子

简姨说着说着便红了眼圈,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莫小可本是坚定了决心要把斐然赶出别墅的,也免得乔璟晟再因为她和简姨伤和气,她本想自己把恶人做了,也能省了乔璟晟的麻烦,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斐然满眼嘲弄地看向她:真是可笑!妈你明明知道乔璟晟根本不是真心喜欢这丫头,把她弄到身边不过是以为我已经不在了,所以才找来当成替身而已!我现在回来了,你们留下她还有什么意义?

她迟早是要知道真相,接受现实,接受这份打击的,我现在叫她自觉离开,是想给她留点面子,再说她现在对乔璟晟也没陷那么深,没那么非他不可,我这样做全是为了她好,你干嘛非要拦着我?

简姨一边落泪一边摇头,上去抬手捂斐然的嘴:你别说了!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太太,您千万别信斐然胡说八道!先生他对您他对您肯定是真心的。

斐然鬼迷心窍了,太太您心地善良、大人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好不好?

就看在我照顾先生多年的份上,您给我几分薄面,不要赶她离开,我保证!我保证以后看好她,不让她再到您面前胡言乱语!太太,太太我给您跪下了,您看在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的份上

莫小可拦住简姨要下跪的动作。

简姨,您不必这样,您是长辈,您要是跪我,我怎么受得起?

斐然冷笑看着她:你也知道受不起?莫小可,我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个家根本没你的位置,不过是乔璟晟把你捧得太高而已,你自己想想,你算什么东西?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和他更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经历,他凭什么真心喜欢你?

别说我不可能离开这里,就算我今天真的走了,他也会主动把我找回来的,你赶走我只会让他感觉你心胸狭窄,没有气量,没有容人之心,只会破坏你在他心里那点为数不多的乖巧印象!

其实我知道,乔璟晟会和你结婚只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我,而且很听话,很好拿捏,他不必费什么功夫就能把你训导得老老实实,也不会给他惹什么麻烦,说白了你就像他想要养的一个宠物一样,只要够乖,他不差你一口饭吃,可以随心所欲想养就养着你。

但是你想想,这样的你在他心里能占多大位置?你没个性,你不是我,我和他一起长大,在他心里是不可磨灭的,独一无二的,你却是可有可无谁都可以替代的,你懂吗?我真不知道你凭什么以为这样就可以对着我张狂!

你够了!斐然,再说我缝上你的嘴

简姨急得直跺脚,双手齐上去捂斐然的嘴,莫小可却只是转身向别墅走去,不想再继续这场闹剧。

斐然的话很扎心,她和乔璟晟何止没什么刻骨铭心的经历?她甚至并不了解那个人,这场婚姻来得本来就突兀且不合常理,她却差点就让自己陷进去了,以为真的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或者,斐然是走是留真的不是她可以决定的,那就等乔璟晟回来自己处理吧,不管那人究竟怎么想,她其实也没什么能力做选择。

只是不知道,乔璟晟什么时候才回来?

直到半夜十二点乔璟晟的电话仍处在关机状态,莫小可自知担心也没用,她根本帮不上忙,想想还是决定第二天回学校去上课,至少能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免得留在家里还要继续面对斐然。

为了不耽误早起上学,她吃了片感冒药,药效上来之后终于不知不觉睡着了。

结果第二天起来还是晚了,洗漱完也没什么胃口吃饭,拿出书本抱着下了楼,打算直接去上学。

简姨看到她立马笑着打招呼:太太,您起来了,餐厅里备了早点,您看看是不是合胃口?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和厨房说,让师傅重新做您想吃的。

莫小可摇了摇头:我不吃了,病了好几天没去学校,现在好了我得回去上课,旷课多了不好。

简姨马上去按对讲机,叫司机准备送莫小可去上学,吩咐完又转向莫小可:太太,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还是多少吃一些再去上课吧,不急这一会。

莫小可看了大客厅一圈,并没有看到斐然,可心口仍旧有些发堵:不用了,我现在不饿,学校有食堂,饿了我会自己过去吃的。

见莫小可直接出了门,简姨随后跟了上去,伸手想帮她拿课本,莫小可往一旁偏身躲过了她的动作。

不重的,我自己拿就可以。真的不重,就几本书和笔记。

简姨很有些受打击的样子:太太,您是不是在为昨天的事生我的气?我其实并不是要护着斐然,只是

莫小可看向车道,车还没来,她放慢脚步向前走:没有,没什么好气的,简姨你不用多想,回去吧,不用送我。

简姨眼圈又是一红,伸手扶住她手臂:太太,要是您真的容不下斐然那我就让她先搬出去住吧,我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