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你闺蜜没事

莫小可哪能不急,多日来的紧张,纠结,委屈,加上失去祖母的悲伤一并爆发出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姗姗她到底怎么了?呜呜呜你快点说呀!

这事乔璟晟的确是理亏,本来就怕莫小可会追问,可到底还是被问到了头上。

事到临头某男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害怕女人落泪,可事情一两句也解释不清,情急之下索性低头,先封住了小女人的嘴

莫小可还没得到答案就被吻住,挣扎了几下不但没能挣脱,反而被轻易压倒在床上,某男没用什么力气,健壮的体魄便让她气喘吁吁挣出一身汗来,连哭都忘了。

乔璟晟听到她吭吭两声,怕把人压坏,撑起手臂看向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儿。

能好好听我解释吗?宫姗姗她不是被陈天佑加害,我说没保护好她,是因为我也没想到,厉飒风会对她起念头。

莫小可惊讶地张大眼睛,吸着鼻子疑惑地看向上方男人。

你说谁?厉飒风?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星辰国际的他不是你的生死兄弟吗?对了,你说他属疯狗的!难道他也对你有见不得人的目的?

某位爷被雷了一下,不得不继续解释:他不是对我有目的,我说他属疯狗是因为这人有暴力倾向,不过他当然是我信得过的兄弟!你放心,我会让他对宫姗姗负责的,既然他敢下手,就必须负责到底!

有暴力倾向?他、他对姗姗做了什么?

莫小可脸都吓白了,虽说姗姗不是被陈天佑掳走的,可是无疑却发生了更加可怕的事!

那个厉飒风,明明是乔璟晟的兄弟竟然也对姗姗做坏事

乔璟晟难得汗颜:你别想歪了,飒风只是睡了宫姗姗,没有伤害你闺蜜。你闺蜜在皇廷卖酒,那晚他过去时正好撞见我也不知道具体过程如何,但他事后就把人带走了,现在两人并不在北城。

事发后安子和我说了大概情况,所以我说你不用担心,飒风不会做出格的事,你闺蜜不会有生命危险。

莫小可愤怒地推开虚压在她身上的人:你说什么?这还不叫出格?谁说只有生命危险和遭受暴力对待才叫伤害?你们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姗姗有多洁身自好她比谁都清楚,别看她在夜店里工作,可她实际上保守得很,而且不只一次说过,除非是新婚之夜,她嫁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否则她绝对不会随便和男人上床!

厉飒风和姗姗都还说不上认识,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就算他是眼前人信得过的兄弟,这种行为也不能原谅!

再说发生了这样的事,让姗姗怎么受得了?难怪她连自己都要逃避,还不知道心里得有多难接受这个现实

乔璟晟竟然还说姓厉的只是睡了姗姗,不会做出格的事?男人真的是不顾别人感受的大猪蹄子,太可恨了!

莫小可越想越气,莫名就联想到自己和某人的第一次,这家伙对那种事貌似很有经验啊!

说得好听,什么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上床都是耍流氓,谁知道他耍过多少回流氓了?刚听他的口气根本就不在乎!又能有多少话可信?自己真是太天真了,竟然对这样的人动了心

乔璟晟对上莫小可纠结的小眼神,很无奈地伸手按住使劲往床边蹭,已经快要掉到地上去的小女人。

我说了会让飒风对你闺蜜负责。

莫小可用力往下扒那只大手:你说让他负责,那你怎么不问一问,姗姗是不是想要他负责?姗姗又不喜欢他,他也不是姗姗的男朋友,凭什么一句负责就算了?你松手!乔璟晟,你们男人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眼看她半边身子都要悬空了,乔璟晟哪能松手?用力把她拉回床上,皱眉将人扣进怀里。

别胡闹!当心摔着,你身体才好一点,为了别人这么折腾,就不怕我会心疼?

莫小可气鼓鼓地喘着粗气,这会儿只觉得男人全是女性公敌,包括眼前这一只!

心疼?谁知道真的假的!你早就知道姗姗的事,却一点口风都不告诉我,要我看,你们男人才都是一伙的!你还是心疼那个厉飒风去吧!

乔璟晟俊脸一黑,沉声警告怀里快气疯了的小女人:别开玩笑,你老公是直的!

莫小可别开脸去:谁跟你开玩笑,我才不管你是直的还是弯的,反正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是下半身动物!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姗姗!

如果是她自己受了委屈,什么都好说,她也可以冷静一些,多给眼前人一些耐心,可是眼下竟然连累了姗姗,莫小可真的是怎么想都自责。

要不是她最一开始去九重天惹了事,姗姗就不用换工作,也就不会遇上厉飒风那个臭流氓!

所以,一切全是因她而起,莫小可没法原谅,不仅没法原谅厉飒风,同样无法原谅她自己!至于某男,难保不是一丘之貉

直到乔璟晟搂着她开口:明天我就带你去找人,乖,先别哭了。

莫小可心知哭也没用,眼下只有马上找到姗姗才是最重要的,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好姐妹继续落在一个欺负了她的危险人物手里受煎熬!

好,说话算话,明天我们就去找姗姗,你必须得给她讨个公道!否则

小女人凶巴巴的语气和神态让人很是哭笑不得,乔璟晟额角挂起三道黑线:否则怎样?

莫小可猛地推开身边男人大手坐了起来:否则你就别再碰我,我们离婚!

男人的脸瞬间阴沉一片:你说什么?冷冽的语气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莫小可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怒意,但却别开脸故意不去看他的脸色:我说,你要是不给我的好姐妹讨个公道,我们就离婚!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乔璟晟回手一把将口出狂言的人按倒在床上:离婚?莫小可,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让你感觉我很好说话?别忘了我早警告过你,在我乔璟晟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莫小可被男人身上冷意刺激得生生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便被狠狠封了小嘴。

由不得她挣扎反抗,男人轻易剪住她双手举起,另一手掐上她纤细的腰肢

宝贝儿,看来太久没疼你,又忘了老公的好!嗯?

炙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性感的嗓音低沉又恶劣。

莫小可满脸涨红:你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