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王冠,跪地乞降。”

“我或许还可以允许他继续做风息堡公爵。”

“陛下...”

培提尔·贝里席听到了韦赛里斯的话脸上再一次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条件,培提尔确实带着一定谈判的权力而来,但这个条件很明显超出了范围。

不过表面上有些无奈的苦笑,但和脸上表情不同的是小指头的内心却微微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折磨了。

培提尔·贝里席一直以为自己非常善于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嘴巴就是他最可怕的武器,只要没有把他的嘴缝住,允许他继续开口说话,往往都能够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然而当他引以为傲的口辩能力面对韦赛里斯的时候,培提尔感觉自己的底裤都被看穿了。

对方似乎对于自己了如指掌。

一番觐见下来他自己都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我是认真的,可以告诉劳勃考虑一下。”

然而韦赛里斯这时却已经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谈判这种事情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有结果的,更何况韦赛里斯并不打算现在就出兵,他还没有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