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时站在街道中央,一动不动。
目光变得更冷了些,甚至带了些同情,像是看着一个呆子跌跌撞撞地走进别人的陷阱,而前方的人还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季心然现在脑海中已经没有注意力这三个字了,能支撑着要快散落的骨头回来就算是好的。
今天打工也在迷糊中度过,差点摔碎了两个盘子,被店长怒吼如果再心不在焉就要换人。
不是心不在焉,而是力不从心。即使现在不干活,光是走路也感觉有些发飘。
身上发冷也就算了,心脏区域附近的疼痛,时不时就会出来干扰下。像现在这样疼起来,让人几乎没力气支撑。
季心然捂了下胸口,向前跌走两步,扶住棵道边的树,尽量不想发出什么声音。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才望向远处,想想离家还有好几条街,不能停在这里。
出来散步,玩得很开心?
冷不防,夜风中传来声音。
被吓得差点飞起来,季心然瞬间躲到了树后,抓着树干望向前方,随即愣了下。
表情平静的诏时,站在月光之下,像对熟人一样挥挥手示意。
你你怎么在这里?
季心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路灯似乎忽然都亮了些,一瞬间的惊讶都换成了惊喜。
这和你无关。诏时笑了笑,略带讽刺,难道你认为我在这里等着,护卫你回家?
声音一贯的清亮动听,内容却不友善,季心然本就很少被人关注,瞬间脸红了。
你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虽然被冰冷地讽刺,季心然内心依然是暖的,意外重逢比什么都开心,还是在追
季心然感受着诏时身边的杀气,知趣地将音量降低,降到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