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区,巷子楼。
诏时已经是以最快速度在行进了,但正赶上堵车,车辆行驶缓慢。
连时间,都是刘慈算好的。
诏时扔下车,捏碎冰仓,靠扬起的气流加速,飞速在小巷间行进。
那人的手机早被他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没时间看那个吓得瘫倒在地上的人,接到照片,出了大厦的一瞬,诏时立即打通了熟悉的电话。
他们还在吗?
谁?阿文一愣,怎么了,看你很着急。
他们还在吗?
感觉阿文还要追问,诏时没时间和他解释,转手打通了另一个电话。
那个女孩,还在店里?
对啊?怎么了,老板?连监视的阿来都一愣,为此他可是拿了本极不情愿看的书,在店里坐了好几个小时。
她在干什么?
在工作。阿来压低声音,还在招待其他客人,据说她今天七点才能交班
七点?诏时皱了下眉,现在已经快要七点,可那个刘慈已经到了季心然家门口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脑海闪过个不好的念头。被忽视的可能性忽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