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思路,季心然疑惑地将照片转回正面,看得更仔细了些,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这次还真看见了特别的存在。一个女人。
似乎不染灯红酒绿,和热闹孤独地隔绝。那个女人独自坐在吧台最后,低着头,墨色长发垂至腰际,指尖轻端一杯冷色鸡尾酒,像在欣赏其中颜色。
灯光太暗,这个拍摄角度,又被前面的客人挡住了大半,但依稀还能看清些许她的样子。
薄领开衫,极短的热裤。优美的曲线从腰间一路攀升,似要在酒气氤氲中勾勒迷离的高峰低谷。
雪白的脖颈跟着低垂,少许眼神凝在酒中,那侧脸,微施浅妆,竟有种艳丽了时光之感。
季心然看得目瞪口呆,许久都没能将目光移开。
美人啊,绝对的美人。即使从女生的角度来看,长相、气质、身材,几乎都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加上那眼神,带着些沧桑感,又透着水灵灵的哀怨,这样的女人,无论出现在哪里,应该都是备受瞩目、惹人心疼的类型。
季心然看着照片,莫名地有些自惭形愧。天下真的有生的这么好看的人,简直像位明星。
岁数看起来,倒是似乎比诏时还大一些,至少感觉上更有成熟女性的风韵。
而且,这体型,也太
季心然不由自主地将手向胸前移了下,通过对比,产生了些许悲观的情绪,但还没持续长久,风铃声忽然响起。
有人破门而入。
季心然惊慌至极,飞快扔了铅笔,将照片向前一推,脚下的凳子经不起这样的力度,顿时摇晃起来。
一声坠响,要不是刚铺上的地毯足够厚,现在脑袋要开窍了。
你回来了季心然捂着疼痛的胳膊,先打招呼,然而只看了门口一眼,就惊呼了声,差点重新趴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