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然顾不上太多,一路飞奔,一边寻找诏时的身影。

还有二十分钟,但在此之前,希望能看见那位救命的续命师出租车,还在外面等着。

可惜走廊里找不到。进了护理室,也没有人。

季心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掏出手机,上面只有一条未读短信。

诏时发来的。

游客A:工作完成再联系。祝你好运。

季心然先跑到窗边,四处张望,主院后的院落中也只有树和散步的疗养者,看不见诏时的身影。

先工作吧,到处都是倒计时,没办法了。

季心然深吸几口气,这才发现屋子里,都是躺着午睡的老人,有一位被她惊醒,啊啊地喊着什么,口齿不清。

对不起,打扰了。季心然小声道歉,试图安抚那位老人的情绪,转头看着病床前的号码牌。

0234号,钱东祥。

靠窗的铁床上,躺着位容颜苍老的七十余岁老人,脸上沟壑丛生,白发几乎掉光,鼻子里插着吸管,还在吸氧。

季心然看着这位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老人,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