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那个人?
嗯?
好脾气的人,第一印象都不错,是吗。
季心然反应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秦淮。
难道稍微想了想秦淮的事,也能这么明显,被反映在表情上?
没只是稍微,想了下。稍微。季心然不明白,为什么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副词。
所以,我在场,算是妨碍你们了?诏时没回头,语气带着些嘲弄,家里人似乎没教过你,不要收陌生人的东西。
家里人如果建议的话,应该先建议不要在危险的异能者手下工作吧。
季心然笑得有点勉强,问题是感觉诏时有点奇怪。平时他可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
你最好记住。诏时似乎也微妙地停顿了几秒,非常罕见,我的手下,不留好事者。死和沉默,你可以二选一。
莫名其妙,被训斥了。
季心然很想替秦淮辩护两句,看气氛还是没敢多说。
还是选择沉默,也比躺在棺材里强一点那个人,大概真的只是出于过路的善意。
照片。
季心然有些不安,又想起刚才的思绪,只是这次,引向了藏在外套内口袋中的那张折叠照片。
看诏时的样子,他应该还不知道这照片的事,也没受任何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