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不敢把话说死。毕竟优先要去调查诏时的事情。

香草庄园酒会,八月六日。季心然还是记了下这个日期,如果能活着回来,还真的很心动。

走吧,小然,就当你答应了。没等她回复,陈佳怡已经先拍了板,将回复给了秦淮,我们都去,记得给我们留席!

当然,你们的话,随时欢迎。秦淮笑了起来,真是有些意外,心然也能来参加,到时候过来接你们。

对了,你身体好些了吗?秦淮还想着下午在疗养院见到的一幕,特意关心了下。

你怎么了?陈佳怡一愣。

没,好多了当时有些中暑。为了转移话题,季心然觉得最近练说谎,越来越熟练了。

你去疗养院看谁?

季心然以为陈佳怡这话是冲这边问的,刚想找点什么说辞,却发现她看着秦淮。

一个朋友的母亲。

秦淮称,虽然他家没有亲人住在那里,但有位好友,母亲常年卧床,需要人照顾,不得不送到了那边。

这位好友,现在也不在国内,所以只能由他隔三差五开车去一趟,打点一下,送去些慰问营养品。

工作都那么忙?陈佳怡愤愤不平,小然的妈妈也是,从来都不回家的,也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