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九点,季心然又站在了酒吧包间前。
这次比之前更为忐忑不安。昨天只是路过,今天竟然被指名了。
能被包间的客人指名,你狐媚得很啊。阿艳对她没有好脸色,只哼了几声,就冷着脸不去看她。
小然,你太厉害了,怎么做到的?
而酒吧里的其他员工,偶尔也有友善的,比如旁边一脸羡慕的袁小月。
袁小月是个开朗的女孩,第一天就和季心然混的很熟。这个附近县城来白桦市打工、平时吊着马尾的女孩子,对谁都没什么戒心,笑嘻嘻的,很好相处。
包间怎么了?季心然还处于迷茫状态。
袁小月比她资历更高,于是热心跟她讲了包间客人的传说。
能在夜未央里订得起包间的人,都是社会上有名的金主。毕竟低消也得五六千元,还不算其他服务,赶上大排场,一夜挥霍十几万都不成问题。
十几万?季心然瞠目结舌,感觉瞬间打了诏时家里的十多个花瓶,他们他们要怎么花,才能到十几万?
去年有个老板看上的‘头牌’过生日,还包了整个夜场狂欢呢,价格说出来更吓人。袁小月也是听说,羡慕之意更强了。
总之啊,你有福了。袁小月算了算,听说去作陪,他们还给小费呢,给多少是要看配合程度的。
要不咱们换一下?季心然虽然不知道要配合什么,但根本不想离开外场,今晚到现在还没看见那个女人,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是赚钱啊。
既然指名,你就去吧。奇怪,是我妆画得不够浓,不够吸引他们吗。袁小月感觉解不开这无解之谜,对着镜子摇摇头,又拿起员工化妆台上的三支口红,你觉得哪个色号好?
季心然看着那三只颜色几乎一模一样的口红,感觉像是在从三只狸花猫里选一只条纹最均匀的。
怪了。有你在附近,好像看不清颜色啊。平时都看得那么清晰的。袁小月痴痴地想了会儿,还是不管这件事,抓了下季心然的手,记得有小费的话,请我吃夜宵,说定了啊。
季心然干笑着,先答应下来,拿上要带的托盘出了门。
但是现在站在包间门外,听着里面的女人欢笑,有片刻犹豫。
手机。
季心然眼神黯淡了下,莫名想到了关机状态的手机会不会再被人拨打。
奇迹不会发生两次的吧。毕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游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