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然呆站在沙发边,像是个**大型雕塑。
对面的来人呆站在大门边,像是门口的摆设。
空气瞬间凝固了。
轻微的关门声适时传来,象征着持久凝视战的开始。
请问你是谁?
在沉默了十几秒后,季心然终于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沉寂。
被诏时捉弄换成了一身睡衣已经很是想死,现在更是理解了一句古话&&当你以为生活跌到谷底,总有人送把铲子给你。
夜色已深,又没有预约,居然有人登门拜访诏时这里,简直是惊天的大新闻。
而且又能穿过诏时的结界,这个人如果不是朋友,就是极强的敌人。
季心然小心地打量着前方的人,犹豫了下,从外貌来看,这个人真的不太像后者。
白衬衫,西裤,即使只穿着清新日常感的衣服,也严整地打着领带结,衣服工整,和诏时的懒散系着装简直截然相反。
外貌上来看,来人和诏时身高差不多,长相更为清秀斯文一些,眼睛清亮,目光柔和,散发着种能够亲近的自然气息。
即使是表情中带着迷茫,也没有任何敌对感或者那种熟悉的冰冷杀气,整个人看起来,倒像是来登门游玩的邻家大哥哥,只是正好目击了这一幕。
啊,对不起。来人似乎也意识到一直盯着穿睡衣的女生看不太好,马上转移了目光并道歉,没吓到你吧?
没没有。同样对不起。
轮到季心然不安了,这个人竟然没责备她或者质问她,第一句是先体贴地询问,很久没有被人这么温柔相对的感觉了。
没有就好。来之前,没先确认下是有些失礼了。
来人舒了口气,四处打量了下,似乎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先打开了玄关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件男式的黑色宽松棒球服,走过来递给季心然。
季心然知道他的意思,但那是诏时的衣服,别说穿了,碰都不敢碰,不禁脸红着摇了摇头。
不用害怕。来人语气温和,他不会责怪你的。拿着。
接过去的不是衣服,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