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时,靳文他们昨晚,达到目的,寻找到要找的名单了吗。
感觉诏时身上,好像还带着不少伤痕。
季心然眼神稍微黯淡了些。想到诏时,第一反应就是害怕,虽然知道他不会轻易下手,但那怒气也不是假的。
敢一再在他身边玩火的人,恐怕不多。
苦笑了下,季心然爬下桥墩,揉着酸疼的胳膊和后背,沿着公路继续向公交站点走。
今天十二点是最后的期限。如果诏时去了湘园酒吧,得知一切,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要找到些有用的信息拿去交换。不然,在隐瞒之上再累计个谎言,没有更大的补偿恐怕会被全城大追杀。
季心然坐到最早一班的公交车上,头还有些昏沉,却翻出了手机。
古旧的蓝壳手机,为了省电,昨晚开始一直关机。然而关机之前却做了件事,诏时完全不知道的事。
说好不能走出房子但接了意外的电话,还是出门了。
季心然将头倚在座椅上,闭上眼似乎就能想起那不安的一幕。
沙狐开着银色的车,停在郊外路边,将她接走。
本想顺势请假,今晚先不去夜未央,但电话中的人只简单说了一句。
你追踪的人出现了。
你知道我在追踪谁?
坐在车里,季心然不安地询问。
沙狐不答话,后视镜里反射出朦胧的光景。
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追踪?
季心然有些犹豫,犹豫间就已经坐了上来,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莫名觉得沙狐应该不会害人,大概是因为每次有困难,都是他抢先出头相救的缘故。
我当然知道。你的行动太容易看穿。
季心然被沙狐这几句噎得说不出话,想想也是,大约沙狐一直巡逻,总能捕捉到她盯着那女人看的目光。
你是什么人?季心然从来都不认为沙狐是个普通员工,加入的时间这么巧,观察力又如此强,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出手相救还提供援助。
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