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时站在门口,意识微妙地错开。

所谓人质,不是应该完好无损地存在才有意义?还是X组织不走寻常路。

不管怎样,这条路他们押对了。

逻辑方面的漏洞,最为令人痛恨。

极寒清流和石门对撞,门栏门锁都被冲出了大洞。

连钥匙都不用,再补一脚,整个大门轰然倾塌。

石牢内还有被绑起来的其他两名异能者,一男一女,都伤痕累累,陷入昏迷。

而看守者也有两人,像是没预料到还能有人来,正坐在墙角打盹。

听到声音才醒过来,其中一人反应迅速,直接向后跃去,另一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起手慢了两步,没能躲开,但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人,另一名黑衣人只来得及抬手,垂死挣扎般结起空气,做出防御罩。

寒流冲来,像是瀑布水流倒转,连气场都生生扭曲爆裂开来,单薄的空气在近乎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一声巨响,防御的人口吐鲜血嵌入了身后的墙壁,坚实的石墙顿时出现了蛛网般的半圆,四散碎裂。

残余的看守人看着这一切,几乎不敢相信眼睛。

他不相信噬痕能力测试中比他还强一个等级的测选级成员&&杀人如麻的强力独行者就这么死在了他面前,以这么惨烈的方式,而且只用了一击。

这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存在?除非是组织内部的那几位

我问你。冷不防对面的人开口了,语音清冷,谁策划了这一切。

黑衣人想开口,却感觉空气如此稀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谁。

诏时没动,双手插兜,连夺魄刃都没出,但周围的气场却在迅速改变。

这石牢似乎已经变成由他主宰的牢笼。一片冰天雪地,黑夜骤降,无法逃生。

传话人不,那位黑衣人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开口,好像心理防线已经跟着崩塌,声音和身体一起颤抖,那位渊级的头儿

深渊级。诏时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