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在干什么,难道在会场大扫除?感觉一层很是寂静,但某些地方传来些乒乒乓乓的响动。

诏时转身,看了看台阶下等待拍照的一群人怪异的目光,还是放弃了砸窗进屋的想法。

迎接客人都如此消极怠工,那就别怪外来者侵入了。

诏时解开密码,推开正门,被眼前宽敞的门厅刺了下眼。

门厅里有座椅,有装饰画,就是没有人。

人去哪里了?

诏时感觉第一次进林荫酒吧,就留下了很不愉快的印象,如果不是说好过来拿名单又正好在市里,也不会这么大老远拐过来一趟。

靳文说他走不开,但现在看来这人还比较悠闲。

刚走过门厅进入转廊,诏时就看见前方大厅的门忽然打开,从里面闯出五、六个人。

诏时抬头,看了眼头上不断震响的警报器,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什么人擅闯酒吧!这几人都是少年,十六、七岁的样子,气势汹汹。

确实很有气势,只是兵器选得不太称手。有拿拖布杆的,有拿碎了一半花瓶的,还有拿了双筷子,边喊边吃饭的。

在这一刻,诏时对这里是林鸟总部再次强烈质疑。

靳文呢?诏时还是忍住了想让他们好好背下员工守则的想法,叫你们老大出来。

几位少年面面相觑,吃饭的那位直接噎了一口。

这位破解了系统,闯入进来的人,竟然直呼老大的名字?

林鸟层层加密的防御系统能被破解本已经是大事一桩,加上在这关键时刻找人

一瞬间,几位少年的心里就有了定义&&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