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时混在其中,并没跟着四处张望,刚才进入拱门的一刻就注意到了。

有些男女连参加晚宴的基本礼服都没穿,短袖短裤站在各处,甚至还有拖着拖鞋、看起来没睡醒的。

举止也有怪异的。比如那边望着美女嘿嘿直笑的胖男人;站在一边,似乎很愤怒的年轻男人和他身后一脸惊恐、揪着裙子不说话的少女。

这样的人,至少有十二人以上。

诏时想着之前截获的名单,在心中冷笑了声。

名流,怪人,大家族。X组织,六渊,Z。

硬要说还算是托季心然的福,将名单完整地拼凑起来,不然就要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混乱好戏了。

不知道季心然现在在做什么。这个时间有可能被关在林鸟的特等房间,四处寻找葡萄吃。

真是应季的爱好。

诏时掏出手机编辑了暗号传给靳文,相信千米之外他也在带队,紧密监视这里。

本想顺手捉弄下季心然打个电话试试看,前方忽然传来了沉重的钟声。

庭院内的所有在场者一时都停下来,望着主馆天台之上那口摇动的巨大金银钟。

尊敬的各位客人,晚上好。感谢你们能在百忙之中参加这次聚会,身为家主,诚惶诚恐,代表香草山庄欢迎各位莅临。

声音是用场内广播播放,埋藏在庭院的各角,因此传音非常清晰。

说话人有着雄浑的男中音,似乎就是他所言的家主本人,秦家豪。

诏时根据回音缭绕和杂音情况,大致推算了下广播埋设的距离,同时向离主馆最近的一间东侧别馆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