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都没从五叔的那段话中缓过来。

季心然坐在正对花园的屋中,写暑假作业都没有心情了。

还以为是在花田那边拉扯了诏时一下,让五叔不开心,并且留下了这个女孩非常随便的第一印象,现在看来远远不是。

这种随便的第一印象,早在更之前就留下了。

我们没有在季心然早晨时,试图解释下两人的关系。

没有交往?五叔那张本就看着很严肃的脸更加阴云密布,也就是说你们随便出去,在酒店过了一夜,是么?

季心然第一次近乎吐血地学会了两个词&&一夜情,以及越描越黑。

加上诏时在此事的态度上补得一手好刀,直接扼杀了靳文的全部努力,仅用了四个字。

不用你管。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季心然甚至有些同情诏时,觉得有必要带些食物、水、果篮之类的东西去慰问他一下,毕竟被关在地下小黑屋中,外加十多层电网钢墙电子锁,也不是什么自在的事。

让他冷静冷静也好。靳文只能苦笑,看来五叔做到了他一直想做而未做的事,他也松了口气。

对了,小然你别介意。靳文似乎看出了季心然有些神思恍惚,五叔他只是有些误会,平时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他平时是什么样的人?毕竟是和诏时、靳文关系密切的长辈,季心然不安地问。

对我们很严格。做事认真,一丝不苟的人,但基本还是会手下留情的。靳文想着用词,尤其是对下属或者陌生人,一般他都很客气才是。

对你们手下留情?季心然悲观地觉得这误会已经解不开了,姑且对前半句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