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人还都是认识的。

阿朗,听我说,现在走还来得及。袁小月一反平时的活泼,抓着阿朗不放,这里很危险,会出事的!

小月,放手。阿朗固执得像头牛,甩开她的手,你先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但是

我需要那笔钱,说过了。阿朗冷漠,不知道你怎么混进来的,记住,谁妨碍我,一律视为敌人。

小月!

季心然看到了熟人,想要跑过去,却被诏时拦了下来。

小然,你怎么在?袁小月一愣,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分别多日的季心然,不禁又惊又喜,先跑了过来。

香草酒会邀请的都是各界重要人士,外县来的打工者袁小月本来不可能进入得了。

除非运气极好,遇到了好心人的帮助。

她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听酒吧的人谈话,提到香草酒会上有人在解谜遗嘱。

根本不可能让他们拿着钱回去,肯定要死人的,看着吧。那些喝酒消遣的人这句话,吓得知道阿朗前往的袁小月赶紧请了假飞奔出来,打车去山庄。

袁小月换了晚礼裙,盘起头发,混在一堆检查身份的人中央扫码,检查邀请函时,看守人看了她很久,甚至调出了资料,认为她和名单上的人长得不像。

那是自然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这张邀请函是袁小月在山庄外来的路上无意捡到的。

正当袁小月和他笨拙地争执化妆术有多神奇时,有个衣装得体、类似管事的人出现,对看守人低声说了两句。

看守人的神色顿时变了,麻利地收了邀请函,允许放行。

袁小月忐忑,不知道这个好心人是谁,他也不肯透露姓名,只是向她随意打了个告别的手势,便混入庄园的众多宾客之中。

谁?阿朗警惕心很强,怎么可能,不认识的人会来帮你?

我真的没见过他,何况他戴着面具。袁小月也是疑惑重重,难道是我之前玩得好的朋友?不能啊,他们都还在

种地,做生意。诏时插言,你的那几位朋友,没有这样的势力。

你怎么知道?阿朗忍不住讽刺这位看着就不爽的人,你还看过她的家谱?

据我所知,她们家的家谱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就丢失了,至今家族散落,在白桦市也有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