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声响从墙边传来。

刚扶着阿朗的袁小月似乎受了比撞上滑轮车更大的冲击,手上的淤青都不顾了,只顾伸手重新去抓他。

然而阿朗却躲开了她,沉默地望向诏时,这个沉默像是要将所有人冻结其中。

阿朗,你真的是身为队长的林轩辰顿了顿,发音艰涩,把我们关起来是为了什么?交给X组织?

我没有。阿朗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停下。

但你继承了死神的魂体却是不争的事实。X组织派出这么多高层,真是符合酒会的气势。诏时向前移动,Z,主人,‘死神’,还有什么人赴宴,一起举杯如何?

你怎么知道袁小月突然抬头,目光射出凛然的气焰,你不能诬陷人!阿朗他那么热心,不可能是大家的敌人!

那是英雄一般的身姿。独立于一众恶人之前,闪耀光芒的身姿。袁小月至今依然未能走出当日的那条小巷,也依然贪恋当时的那份温暖,困难之际被援助的温暖。

所以绝不容许这凝望的身影变得和秦淮一样,说疯狂就疯狂。那可是对陌生人都会伸出援手的人啊,怎么会和X组织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凶手们一样?

我也希望是诬陷。诏时站在狂乱的气势中,即使袖口被袁小月揪着不放,依然难得地没有追究,异象,没有他人。

异象不会骗人。在秦淮倒下时,只有一人的状态不太一样。

像是要加深大家的印象,阿朗喘息了几下,依然在和痛苦斗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