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今晚是七夕夜吗。这个名字为什么乘着烟花和火焰,在天空一直映亮,恢复不到原样了。

小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看着季心然忽然开始流泪,站在一边的阿来完全摸不到头脑,赶紧反思又说错了什么。

季心然摇头,尽力不想让大家担心,但泪水却越聚越多,根本控制不了。

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阿来和阿泰互相对着词,想着应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较好,前方偏冷的声音已经出现了。

简直是救命稻草,两位消息员马上松了口气。阿来甚至心领神会,俨然混熟的样子,没大没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交给你了,老板。好好安慰下小然,她吓坏了。有必要的话你可以这样阿来比划了下拥抱的姿势,笑嘻嘻地。

下一秒,一声惨叫。

跑得再快都没用,阿泰看着被满树残枝差点掩埋的阿来,无奈地叹口气,仅向诏时点了下头就去挖掘这不停作死的同伴了。

抬头。命令一句,诏时的目光看起来更比以前更为冷冽,别让大家以为有人欺负你。

声音也好,行事风格也好,确实是平时的诏时。

还活着就好。

季心然不敢看诏时,却不知为何忍不住泪水,泪眼朦胧中只看到小队中其他人跟着走过去,都心照不宣地没望这边。

想问那位死神,那个主人,声音却软了,一个字都发不出。

你想哭多久。诏时站在季心然前方,就这么看着她流泪,语音嘲讽,小时候被寄养,你也这么哭?

季心然不知怎么回答,只是流泪摇头。

被抛弃时,也这么哭?

看来他早就知道历史。也对背后是林鸟。肯定什么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没有。季心然放低目光,声音有些哽咽。

没有?诏时冷笑一声,十七岁尚且控制不了情绪,何况六七岁的孩子。

因为不能。

不能?

嗯。季心然努力展现了个微笑,声音很轻,哭了的话就要承认了。承认再也见不到

再也见不到唯一的亲人,妈妈。不哭的话,尚有一丝幻想,支撑着活下去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