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在场的人目睹靳文从百面女的口袋中取出样东西,然而这东西几乎超过了每个人的认知。
原以为是颗宝石或者水晶,但都不是。躺在靳文手掌中的是片几寸长的小薄片,看起来像是片浑浊的玻璃。拿出以后,闪光也随即消失了。
玻璃还能反射光的?
阿泰摸不清头脑,呆愣地问了句。
先不说这人物理学学得怎样,仅就这一现象来说,还真没人能给出准确答案。毕竟季心然释放的这奇怪暖流就已经足够让人惊奇上一年半载了,谁知道是不是暖流改造了玻璃。
也借我看看。楚洋更为好奇,将玻璃拿过来,旁边的苏白烟和阿来他们也凑了过去一一传看。
唯独诏时没有动,站在原地,望着昏迷的季心然有一阵子。
既没有参与讨论,也没关注新找到的东西,极为罕见。
你要过来看看吗。
靳文查看了季心然的情况,眉间加深,顺便看了下不远处的人。
诏时依然没回话,但眼神能看得出在微微动摇。哪怕他在尽力在维持种冷酷的造型,但这些细节躲不过自幼一起长大的靳文。
正因为逃不过,也让靳文稍微担忧了些。已经是多少年了?上次看到诏时在明显发呆,好像已经隔了多重山水,看不清了。
还以为多年之后,再也看不到诏时的这种眼神,像是孩子般清澈又迷茫,走丢了,看着路却不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