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灯光浮动,映得睡梦中的人面容有几分添加上去的暖意,即使眉间聚着,时不时还会微咳几声。
看样子,像是已经坐在这里等了很久才睡着一样。
夜半了,诏时看着这位蜷在椅子中睡觉的少女,眼神里有隐隐的一丝波动。
在这里睡觉岂不是更会着凉。靳文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她就一直守在地下一层进门的大厅中,守在刚才进来时的位置一直等两人出来。
诏时没回话,只是走近季心然,用手背轻轻触碰了下她的额头。
这样的动作以前也重复过多次,只是没有一次是在她清醒的时候。
温度又开始上升了,看来季心然的体质本来就弱,之前受到百面女的音波冲击身体一时难以完全恢复。十天了,命流发挥的作用一直都极为缓慢,好像被什么克制了一样。
阿时。
靳文看起来有什么想说,所以诏时微侧过头看着他。
你其实还是担心她的,对吧。靳文选择了较为柔和的用词,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怎么看
那就别看。
前提是你不要有太多的负担。靳文略微叹息了声,如果你有阻止不了的感情也没必要阻止。执意背负,对另一方来说也是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