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季心然才有勇气挣脱他的束缚,旁边的沙狐只是微皱了下眉,此外平淡无奇的面容上显示不出任何表情。
没怎么。沙狐截住了她的话,回答也一向从简,听说有人擅自行动,过来看看而已。
最开始季心然以为擅自行动说的是她,还稍微脸红了下,刚要认错才发现不对。
来人不是诏时,是X组织的沙狐。这个擅自行动的人也不是她。
你说的是季心然不太敢确认,但确实是追着诏时的前女友过来,才遇到埋伏的。
没错。沙狐知道她看出了些端倪,也不隐藏,这不是组织的命令,纯属她的个人行为。有些在意而已。
哦。
季心然总觉得场面太怪异了些,以至于沉默了十多秒,不知道该从何处接话。
这不是别人这是敌人啊。一个X组织内部实力极强的敌人居然站在身边心平气和地讲话,这样对吗。
你为什么要救我?季心然鼓起勇气,感觉这一点都不合常理,反正X组织也是要杀了我们,不对吗。
我没接到命令。没接到命令,就不会行动。沙狐语气淡漠,你也一样,不用特别在意。
可是那个百面女
跟他关系很好的百面女也被诏时他们斩杀季心然不敢想下一刻会不会沙狐直接变卦,抓着她直接回X组织的大本营去。
你们说小小?没有办法。宿命。
原来百面女还有个名字叫小小,听起来更像是昵称。
只是说起宿命二字,季心然心里一阵伤感,感觉上次在向日葵边听沙狐讲起X组织、讲起宿命这二字时到现在,已经隔了很远。
对立的身份已经划开了天与海的鸿沟,尽管觉得沙狐身上一直带着与其他X组织成员不同的气息,也不能再无拘无束地靠近、合作了。
我们终将会死。不死于敌人,就死于沉陷的黑暗。
沙狐接下来的这句话,让人不由自主想起靳文曾经说过的话,能力越强,越要和深渊相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