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然呆看着诏时走过来,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这眼神加重了他的怒气。

我我自己出来的,别罚他们

这句话说得更好,更让诏时想直接把眼前的街区都毁掉,让她感受下砖瓦飞落、狂风暴雨的感觉。

你还想说点什么,给你当遗言。诏时冷淡扔了句。

如果是平时还可以苦笑一下就过去了,今天此刻却不知为何,心里沉甸甸的,也许是沙狐的话在心里还没消散退去。

怎么了?怕到连遗言都说不出了?

诏时看着眼前的女孩,看她将头垂下微微颤抖的样子,总感觉她和平时不太一样。

抬头。

我让你抬头。

诏时懒得跟她解释,直接伸手,强迫她将头抬起来。

视线交融,也许是真的无处可躲,季心然的眼神在晃动,好像随时都能颠覆一艘小船。

为什么不说话?诏时这次没有加大手上的力度,只是直视着她,像要看穿她的灵魂,没什么想和我说的,还是单纯害怕?

没事。

季心然只能垂下些眼帘,控制要下滑的泪水。

一般说没事,往往有事。何况现场的混乱简直肉眼可见。

沙狐来过?诏时一眼看到地上的黄沙,松开季心然,四处打量了下。

他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