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场了。

季心然也想知道来得是不是有些多余,不知道诏时想不想看到她。仅是担心就跑过来了。

本来已经不太敢靠近的禁令也好,身份也好,到处都在提示距离。

但总有若有若无的幻想,任何一件小事都能勾起些幻想。

别看副长平时不说,但对你还是挺在意的。阿来都快成专业的解说员了,虽说可能加了不少主观看法。

他把你抱过来的,别人都不能插手还有你昏迷的时候,老板也都一直为你使用冰仓,不然小然也醒不了这么快。

阿来的语气较为认真。林鸟的消息员,至少在陈述事实方面从不说假话。

只是季心然不太能将这些画面对接起来,当时就愣在原地,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诏时会抱着不不,这画面都不敢想象。很难相信平时散发寒冷气息的诏时会亲自抱着什么人一路走过去,周围一群人围观也不在意

别墅区也好,在通江大厦也好,每次稍微能凑近些都是有原因的。不是主动凑过去,就是主动作死的跟续命师本人没什么关系啊。

难道有什么不得不被诏时抱起来的理由吗。季心然只敢从理性角度出发,去冷静分析当时车内的环境、车停的地理位置、人员配置

可能那位续命师大人只是没找到合适的行李推车吧。

但是用了诏时很多珍贵的资源,这可能是真的,这份恩情还不知道要怎么还。

仅靠打工恐怕是不行的。

我应该为你做些什么?季心然轻声询问,有些愧疚,浪费了很多你出生入死截取到的生命力对不起。

出乎意料,诏时竟然回了下头,目光里有些结冰的流束。

怎么了?季心然有些紧张,不知道这句话说得是不是又有什么问题。

你以前这么客气过么?诏时像是终于忍不下去,直接点了下她,以前送礼物,也没见你稍微准备一份?

嗯?礼物?季心然一愣,完全不知道诏时说的是什么。

以前送给‘秦淮哥哥’和那位沙狐的礼物。诏时冷笑了声,即使是一枚小书签,对战时沙狐也带在身上,真是礼轻情意重。

总算想起是什么事了。季心然目瞪口呆,望着诏时半天说不出话,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他还记得。

但更惊讶的是诏时对极细微事物的观察力。昨天又见到一次沙狐,都没有注意到他的上衣口袋中有没有露出一枚书签。

你不是说不要吗。

季心然有些慌乱,总感觉诏时的语气怪怪的,这位对别人的事从不热心的人居然将这么多细节记得清楚已经足够让人不小心就会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