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做得过分,所以我去道歉。诏时淡淡一笑,满意了?

随你。靳文难得使用这两个字,至少说明已经将情绪压到了一定的程度,我只想提醒你一些事。

小然也是人,不是你的工具。靳文停顿了下,要是不喜欢就马上收手,放她一条活路。

你确实没什么资格说阿朗。某种程度讲,你比他更为恶劣。

站在一边的阿朗差点摔下台阶,好端端的关他什么事?恶劣就恶劣,为什么要扯到这边?

大战当前。诏时语音平淡,确定要和我谈这些没意义的事?

不,这很有意义。正是因为感情是你的弱点,所以会被人抓住不放。靳文看得很清楚,Z保留紫情这颗棋子,不正是为了现在么?

紫情,小然,都是他的棋子,用来困住你这个最强的敌人。靳文顿了下,我要是Z,也一样会这么做。想击溃你,这是最有效的方式,杀人不见血。

诏时看着靳文,许久没有说话。

其他人则是被靳文震撼到。不仅因为他对副长诏时的了解程度,也因为难得听靳文用这种冷静的语气说着犀利的话语。

你那么确定‘小然’也是他的棋子。诏时整理了下衣服,Z的棋盘未免太广了些。

沙狐和紫情都在盯着她,足以说明些问题,我想你应该知道。靳文直盯着诏时。

诏时挥了下手, 径直向街道上走去。

老大你不拦着他?阿来等人都看呆了,但实在没有出手的立场。

不用。我相信他很清楚到底该怎么做。

靳文阻拦了一群想要去追的人,现在去追也没有意义。不如让他冷静一下,思考该把什么优先放在第一位。

沉于心魔不是借口,关键在于行动。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已经快要八月底了。

季心然看着日历上的8月26日,叹了口气,将日历的那张纸放回书包中。

好在假期没补课,不然这个假期又不知道会落下多少堂课上不了。只是开学之后也很难回到正常状态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