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然看着这个被称呼为紫情的女人,女人也看着她。

美丽到不似人间存在的女人,一袭白裙看起来更为楚楚动人,比在酒吧时的打扮收敛了不少。

这样一个人,天生就适合作画或是挽起长发去弹奏钢琴,而不是在酒吧一群男人的簇拥下跳舞买醉。

季心然甚至有些恍惚,想着她和诏时站在一起时的样子,这两人无论从气质、外貌、身高哪个角度看都非常搭配。

你就是季心然,百闻不如一见。对面的女人开口了,声音如戒备的野猫,又像带刺的玫瑰散出浓香,在夜未央时,都没好好注意过你。

居然能从围攻中活下来,真是幸运。

季心然没开口,只是下意识地将童童保护在身后,小声吩咐他快跑。

童童茫然,不知为什么小然姐姐让他跑,但还是看了对面人一眼,听话地先跑开了。

也不过如此。女人打量了季心然好几圈,从头发稍到脚趾,最后才得出个评判标准。

你是紫情?季心然感觉脸部都在燃烧,电话攥在手里藏在背后,也不知道求助号码按对了没有。

X组织的人出现在学校里,这不是什么好事。校园是她的生存地点,有种日常幻境的感觉,可却忽然被这入侵打破了。

我叫莫紫情。女人,莫紫情似乎不太喜欢被她这么称呼,厌恶地翘起了眉,从阿时那边听到过我的介绍了吧。

阿时。

季心然恍然想起之前在荒野上,诏时曾经说过,这世上只有三人能这么称呼他。除了五叔、阿文,果然还有一个就是这位前女友了。

这个人应该怎么形容。季心然感觉看着她就感到无形的压力,不仅是在她的姿色面前有些羞愧,更是感觉她一开口,气质和照片、沉默时又不一样了。

原以为她会是像苏白烟那样独立而成熟的类型,但貌似不是。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唱情歌的歌手,但言辞却带着冲撞,好像要将她逼到某条绝路上一样。

没有。季心然选择实话实说,只是声音自觉低了些,诏时没提过你们的事。

任何事都没提过?不可能。莫紫情想了想,忽然笑了,啊,对了。可能在他心中,你还不够格而已。

你不是来杀我的吗。

季心然心中神秘美女的印象已经崩塌了一半。莫紫情有多大?比诏时还大一些的话岂不是已经二十二、三左右,为什么说话带着种孩子一样争风吃醋的感觉。

是,我当然想杀了你,恨不得亲手杀了你。莫紫情忽然话锋一转,因为你缠着阿时。他是我的,放过他行不行?

啊?

有一瞬间,季心然甚至有些糊涂是不是穿越到了哪个电影里,问题不在于此,而在于这句话差点让她对之前的推论动摇了些。

你不是背叛了他投奔X组织,陷害他吗?

除此之外,季心然想不到他们之间还有别的分手理由了。

这些都和你无关,是又怎样。莫紫情微笑,是我的永远是我的阿时只属于我。就算我们互相毁掉,也只能是我们两人被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