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忽然在空中熄灭了。
Z你怎么会在这里?
郑春梅惊恐地退后了一步,似乎没想到这个人会出现一样。
这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之前在行动时就已经说好Z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抓捕季心然的时候才会出现,但可能也不会亲自现身。
预定好要来抓捕季心然、将她带回去的另有其人,并且这项行动基本已经全权交由那个人&&分给她鬼火的主人处理了,所以郑春梅才敢来大张旗鼓地行动。
她对季心然、诏时的恨意虽然不如对丈夫那么强,但既然获得了新力量,拿他们练练手也不错,所以当主人吩咐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就来抓捕了。
只不过她不是来奉Z的命令将季心然带回去,而是奉一道私下的命令&&主人的命令,利用这个时机,直接将季心然除掉。
真正想让季心然死的是她的主人。虽然疑惑过,感觉主人不该和季心然有什么血海深仇才对。
戴着面具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晃了下右手,似乎熄灭掉那个鬼火只是挥动了下空气一样简单。
祭坛附近的气流开始紊乱,风呼呼吹过,不时变动风向,气压忽升忽降。
卓然的杀气跟着蔓延开来,比动摇的风更为凝练,也更为动乱。
这个人就是Z。
季心然迷糊地打量着来人,不知为什么,总感觉他如此熟悉,但又和对沙狐的感觉不太一样。
对沙狐是完全害怕不起来而对Z,畏惧的感觉更强一些,有点像在街上遇到了十多年没见的老朋友,想见又不敢认的感觉。
这是什么错觉是因为虽然同是敌人,但知道Z一时不会动杀心,所以短时间内更为放心一些吗
你你不是应该出去怎么可能现在回来?
郑春梅已经完全错乱了,她也不是傻子,周围的杀气完全能感觉到,而且自从有了力量之后才深刻地感觉到气场之间的差距。
例如现在。仅是站在Z的面前就有种崩溃、想要坐倒在地上的感觉,深深的绝望感从内心升起,这绝不是单纯知道打不过的缘故。
她确实很想除掉季心然,而且主人也为她算好了后路,一旦Z生气,后果由主人来承担。
现在这个时机惹怒Z的话主人也不可能赶到这里。
出乎意料,对面的男人轻笑了声。
在你问我问题前,我应该先问你才对。语气听起来也很柔和,虽然用了变声器,低沉得极度不自然,我问你,谁下的命令?
郑春梅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
谁下的命令让你来除掉她。Z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和朋友叙旧,你和她没有太大仇怨,不应该是自主行动,对吗。
我,我
郑春梅满头大汗,虽然对面的Z并没有用一句指责的话语,但意图却全被他看穿,加上这直透心底的震撼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