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当时的诏时愣了一下,没从魂阵二字中清醒过来。

他想不到一个出其不意、骗过了所有人的女孩,竟然能主动走入Z的陷阱简直像是放弃了抵抗,任由Z抓走一般。

就为了救小月?这一群人难道什么其他办法都没想到么?

Z是不可能留给大家回去寻找的道路的。现在赶来,早就已经晚了。

让开。诏时望向阻拦的一群异能者,眼神冰冷至极。

全都离开。马上。

这片荒山采石场,已经被层层煞气笼罩。

季心然。这个名字是荆棘,反复搅入心中,鲜血纵横。

既如此,所有人都要跟着她陪葬。

一路崩碎碾压过来、闯入山洞前,完全没想到还能看见活着的她。

所以现在这么抱着怀中的女孩,看着她皱眉,攥着他的衣服撒娇一样不肯松手,之前的行为模式统统倾塌了。

她确实赢了。连平时一贯用说狠话来刺激一下、寻找几分清醒都做不到。

千万条理由,随便拿出一条都可以置她于死地,这千万条却都堵在一起,像是撞到她的特殊能力上,消失了。

本该行刑之人,却和她一起坐在深渊的最下方,甚至不想去移动,想多延迟几秒。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贴上她的面颊,却依然在渴求着什么,像是这些依然不够,还想抓住她的手。

季心然的手很小,很轻易就能攥起。掌心全是冷汗,显出毫无生气的冰凉,却也很柔软。这种柔软像是能让人精神错开,心都跟着软下来。

醒过来。诏时首次这么厌恶一个人一直沉睡,感觉随便哪一秒呼吸都会消失,和我回去。回去再找你算账。

欠下这么多,难道想逃么?

也许是想逃刺激到了她,怀中的季心然微微动了下,攥着他衣服的手也松了几分。

好暖。

季心然没有睁眼,似乎只依稀感觉到手背上覆盖着的温暖,但同时也像烤着火炉,昏昏欲睡。

是A先生吗。

称呼忽然间转换,诏时目光瞬间暗了下,看来她还记得之前的教训,意识算是彻底恢复过来了。

你来了。季心然的理智似乎在一点点恢复,甚至身体用力了几分,想挣脱他的怀抱。

诏时不想答话。仅是这个称呼已经让他怒气上扬,想着如何在回去的路上好好教训下这个人。

你怎么会季心然终于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同时似乎被吓到了般,连连咳嗽,找到

找到那个人了吗。莫紫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