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略有些奇怪,诏时的反应比靳文要平静,平静到靳文几乎怀疑他有没有认真在听,还是仅用报纸遮着脸在睡觉。

这件事很关键,你要好好考虑。靳文走过去,将他脸上的报纸揭下来,虽然我不想这么去思考,但如果是真的

也无所谓。诏时替他补上了后半句,只是陷阱设置的时间长了些,没什么。

靳文不答话,只是直视着这位老友,似乎想从他碎发遮下的目光中挖掘出什么来。

你多虑了。诏时淡淡一笑,我又不是纸壳做的,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不,我没有多虑,因为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靳文冷静答复一句。

什么样的人?诏时也多了几分兴致,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会念旧情的人。

诏时笑了笑,似乎懒得听这重复的话一遍遍说,径直去倒了杯凉开水。

小时候你就是这样,几乎每一样有意义的东西都会留着。靳文目光跟随着他,冷静陈述着事实,甚至被罚抄的作业本你都没扔掉。

我扔了。诏时沉下脸,不知道哪个收废纸的看到名字又送回来,害我重新多抄了两个本。

真是不好意思。靳文干咳了声,至少你收集了很多东西在树屋里,铅笔刀,旧磁带,捡回来的小石头,一起填满的集邮册对吧。

直到现在你也没什么变化,东郊的宅子里也有很多旧物没舍得扔。靳文已经把话说得足够委婉,只差没提那些旧物的来源,还顺手给他找了个台阶,据我所知,五叔送你的训练木剑也还放在宅子二楼里。

我只是喜欢收集些有意思的小东西。诏时的脸再度沉了沉。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阿时。靳文顿了下,只是想说,那个Z他应该也很了解你,所以这也可能是他的陷阱。

除了你之外,他也很了解我们每一个人,包括你的小然。

诏时端着水壶的手定在那里,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

什么叫我的小然。诏时这杯水喝得真是尤为沉重。

最后的话,我不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靳文已经知道了全况,甚至最后被Z扔过来的童童也收留了起来,寄养在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