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旁传来碰撞之音。

怎么了?

靳文略微吃了一惊,忙去将季心然拉起来,有些迷茫,好像没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是哪里不舒服吗,先坐一会儿,我

不不,没事。季心然喘息了下,刻意压制过快的心跳,那些身穿长袍的神秘人你们一次也没听过他们在谈什么?

靳文摇摇头。就像刚才说的,没有任何接近的机会。

即使现在也没什么线索吗?你在林鸟总部,应该能听到些信息才是

这个似乎没有特别的汇报,至少白桦城没有。外部渠道暂时还在五叔的控制下。

林鸟总部在白桦城,总部归靳文管辖,然而外城转来的信息却要先经过五叔的过滤,以拓展业务为名,五叔至今依然掌控着外城任何一角过来的信息。

就算城外有什么神秘人士的消息,大概也被五叔清理干净,不留影踪。五叔曾经是杀手,肯定比其他人做事更为周详一些。

同样是接触情报的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将是长久的机密,好在越是长大,靳文和诏时也越不去刻意干涉。

你怎么了?靳文感觉她的神色不似平常,递了杯水给她,试探着问,为什么特别在意这件事?

没什么,突然间有些好奇。毕竟是抚养你们长大的人。

季心然脸色有些苍白,硬是将所有想说的话压了回去,只因为最后提醒自己的这半句,五叔是抚养他们长大的人。

以前刚来总部没多久,曾经被靳文委婉地说了这句话至今依然记得。

刚刚成为不明所以的女友,再擅自提些什么怀疑,世界大概要重新塌一遍了。何况那天所见也还完全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天只是在有怪物的地下湖附近看到了穿越时空一般的景象许多穿着长袍的人在这里走来走去,也完全不和穿白衣服的研究人员交融。

他们的长袍上印有些模糊朦胧的花纹,被靳文提示才想起来,确实是在地理书上看过的图形形如一团朦胧气体的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