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为关键的。季心然看了眼书桌上缝好了耳朵的兔子小白,轻轻抚摸着它的绒毛。

原以为会清晰地看到丢失的过去,结果变得更迷茫了。

似乎她不属于任何一类人。既不是研究员一方,也不是当时被抓去做实验的人一方。其他人经历过的刻骨铭心的痛苦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却同样感受过逃跑的样子,看到过极为绚烂的光芒

小白,我有点害怕。季心然抱起软绵绵的兔子,贴在身上,你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吗。

知道真相,你会不会难以接受。

楚洋学长的话忽然回荡在耳边,季心然愣了下,抱紧了小兔子。

那位神秘的学长难道知道些什么?

想起他曾经凝望月色的样子,这个时间他大概也没睡,可能在某处依然仰望夜空。

一时间竟有些想给他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过去询问下。荒山之后再也没见过小队中的其他人,不知道他们状况如何,只是听靳文说大家虽然受了些伤,但没什么大事。

诏时动作极快,这次回来之后就已经在第一时间扫光了她联系名单中的所有人,顺手将波段封闭起来,这手机现在只能用来联系诏时或者靳文,还有林鸟的人,就是想连接外网都会受到林鸟的监控。

虽然已经将全员的电话号码都记在脑海中要哪天有时间出去的话再找机会询问一下吗。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即使是轻柔的钢琴曲也吓了季心然一大跳,差点当成炸弹扔出去。

在干什么。对面传来阴冷的声音,这么晚才接。

晚了一秒?

季心然干笑着,看到上面传来游客二字就下意识按下去,绝对不敢有片刻延误。

下次一秒都不要晚,否则回去要你好看。

嗯。怎么感觉规矩比以前更严格了,季心然感觉身上都有些冒着冷风,一定是风声透过外放话筒能从对面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