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诏时斜眼看着她手背上深黑如渊的刻印,那个人,为什么能赐予你深渊级的力量?

你为什么从不怀疑我的主人就是Z?

另有其人,并非Z的障眼法。诏时回答得很平静,和你不同,对季心然有着深深的执念,而且没有Z那么扭曲,非常好。

我只想知道是为什么。诏时抬眼瞄了眼地上的木兰,或许趁你还能说话,能讲讲答案?

此人不除,就算林鸟在,大家都在,也没人能完全确保每一天每个时刻都不会出现防守漏洞。

就算杀遍六渊,只要剩下这个主人,那人总能策划出新的方式,绕开Z,绕开一切人将季心然带出来。

在庄园时,那人还在,似乎还对季心然没有这么强的执念。星星火苗发展到现在,已经壮大成燎原之势,只是不知这东风吹自哪里。

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木兰笑得有些凄惨,自知下场,魂差释放、冥寒入侵,从灵魂到**都被狠毒撕扯一定不是好的死法,希望你能直接一些不要留情。

我不会出卖恩人收留我的恩人。

这是你求的。

诏时转了下夺魄刃,但没盯着她,而是盯着门口的方向。

走廊里错落的脚步声已经接近,不用多阻拦,身影已经到了门口。

诏时,你在干什么小兰?

诏时笑了笑,似乎觉得他不出现才是见了鬼,只向后退了两步,给这意外又不意外的人让出条路。

小兰?

阿朗几乎不敢相信眼睛,一直以来躺在床上的女孩居然活了过来, 以手撑地,正在对他的呼唤投来昔日熟悉的眼神,只是掺杂了不少惊恐。

阿朗。

一句称呼穿越时空,一年的等候被撕裂了,之前十余年的岁月一闪而逝。

小兰你醒了?

阿朗像是忘记了所有,直冲过去想扶起她,却在接近到一半的路程就被呵斥。

别过来。木兰躲在一地狼藉之中,像即将凋零的花朵般瑟瑟发抖。

她是小兰。小兰。

理性呼唤了两三次,阿朗依然有种神智不清的感觉,呆呆地转头望向一边的诏时。

你还不明白吗。即使旧人重逢,诏时也没打算给他们留太多相泣相拥的机会,她是六渊之一, 在楼顶攻击你的那个人。

开什么玩笑。阿朗声音有些颤抖,面部肌肉都在抽动。

也是奉主人之命,伤了陈佳怡来抓季心然的人。之前在公园边袭击季心然的那笔账我还没有算。

她是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