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季心然之间的这点事好像全林鸟的人都在关注,而且这关注度绝对要大于Z提过的共建友好关系伟大计划。
你说惩罚?可以。诏时看了眼天色,回去有时间,我可以单独带她做些事情。
我说本心。阿朗眼中的诏时一直是这令人捉摸不透的态度,但也因此更能清楚地看透他的想法。
他眼中的诏时从来都没有第二种评价,简单如一。
你是个混球,一直都是,在处理感情方面更渣的那种。阿朗直面着这位死神,全不在意,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想隐藏什么?
我隐藏了什么?诏时压了下目光。
你随便,但别怪我没警告过你。有些东西,不要等失去了再去后悔。阿朗停顿了下,你觉得她的状态正常么?
无论是身体状态,还是精神,最近的季心然都很异常。
身体方面,似乎自从通江大厦回归之后就再也没长时间昏迷过,这次也一样,受了冲击理应需要恢复些时日,但阿朗看到她时,她已经在帮着照顾还没苏醒的陈佳怡了。
精神上似乎也沉入了谷底。别人可能未必知道,但已经在林鸟这么久,熟人之间,怎么可能看不出哪些微笑是硬撑的。
这不应该是她应有的状态。成为了诏时的女友,她应该更高兴些才是。
除非你是真心实意想让她也进这片风水宝地。阿朗还以诏时同样的嘲讽,等你拿着她的笔记本来埋葬,想做什么都晚了。
诏时看着他,似乎从未见过他一般,盯了足足有十多秒。
我还真有这样一个‘遗物’,你提醒了我。诏时冷笑,迎着阿朗惊讶的目光,从内侧口袋中拿出一本封面是泛黄纸张的古老笔记。
阿朗听说过这本笔记,但还是头一次见,所以不禁多看了两眼,原来这本破破烂烂、封面画着鬼画符的东西就是季心然从荒山遗迹里带回的东西。
小然的笔记你拿着干什么?阿朗反应过来时,直接瞪了诏时一眼,这人还真是擅长不自觉的盗窃。
她拿着干什么?诏时非但没意识到错误,反而还有种事实本该如此的感觉,拿着本旧时期的东西,四处出去惹祸?
你真是阿朗强压下后半句话,给我,我还给她。
早听靳文说过,小然似乎和这本上的那个之字图形有些奇怪的联系,之前也一再见识过她的神奇力量,这本笔记里说不定记载了很重要的东西,甚至极有可能和她的身世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