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能像从分部逃出来一样,必要时从危险中逃出来。季心然鼓起勇气,将我当成同伴吧不是要保护的人,可以吗。
我先联系一下总部。
阿朗不顾季心然的反对,先打通了靳文的电话,然而电话对面完全没人接听。
又干什么去了?阿朗简直抓狂,去炸通江大厦了吗?
这边是等待答复的季心然,一副有天相助的开心神情。
通江大厦没有炸,林荫酒吧倒是炸了。
如临大敌一般,所有人严阵以待,就连端茶送水都时刻攥着每人专属的武器。
大家都看着这个穿着白裙、忧郁又动人、绝对是所有人心中幻想的女神样子的女人出现在地下一层的大厅里,也都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看着陪同女人的那位面无表情的副长,眼神中都带着些许不解和迷茫,甚至还有些埋怨和怒意,不懂他为什么会带她回来。
莫紫情,禁忌的名字,前女友。X组织的人,和阔教授、Z都有着密切的关系。
这样的人不当即诛杀,为什么会协同出现在林鸟的总基地?
靳文也是表情紧绷,这位对大部分人都以礼相待、温和相对的总负责人此刻看起来也格外严肃,似乎同样想了万全的对策。
林荫酒吧从两人进门的一刻就完全封锁起来,如有必要,直接摧毁这里换到别的地方也在所不惜。
不用这么严阵以待。诏时很平静,只是带她来参观一下,满足三年前的愿望。
三年前无论这位当时的女友怎么相求,诏时从未带她来见过靳文和五叔,每当提起这件事两人都会吵架,最后莫紫情总会赌气几天。
阿时,你疯了。
靳文难得用了这样的评价,皱起眉看着莫紫情。
只有疯了才会想到真的接受Z的条件,为了拿到最后能与Z见面的邀请函来满足这位莫紫情的条件。
Z在打什么算盘,靳文很清楚。这一般人看似无聊、甚至不可理喻的条件正是能够直击诏时的弱点,对莫紫情的仇恨和满足她愿望之间的巨大矛盾正像是漩涡一样,足以将诏时卷入深渊。
何况还有小然,这把插入诏时心中的双刃剑。一旦被小然知道所有事情,所有关系都会被漩涡摧毁,海啸一般。
即使平时行事再严谨和有条不紊,此刻靳文心中也是一团乱麻,无法整理出有序的丝线。
原来你就是阿文。莫紫情抬头,无视了周围所有人敌对的态度,声音柔柔的像是能滴水,你好。我叫莫紫情,你可以叫我小情。
上次在X组织基地已经见过一面,靳文相信她还有些印象,而且三年前似乎诏时也对她谈了许多过去的事情。
但不能叫情儿。因为情儿这个称呼只能留给阿时一个人。
啪的一声,茶水碎裂了满地。
不好意思,手滑。没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