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最严厉的惩罚。

光是看到诏时介于酒醒和清醒之间站在这里,已经吓得几乎站立不住,又被他这么一吓,身体直接向后栽了下,差点滑进泥塘。

可惜诏时没给她这样的机会,将她的手腕几乎按在了胸前。

我错了。不是故意想来找你季心然声音几乎是飘出来的,现在说是路过还来得及吗?

诏时看了看她,带了些怜悯的目光,像看着即将被端上餐桌的猎物。

怎么,游戏难度太高了?诏时淡然一笑,凑近她耳边,你来找我,不是应该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局?

我不知道

既不知道他的用意,也不知道他刚才的全过程都听见了多少。

放我走吧,求你季心然悲哀地发现无论过了多久,还是只能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地祈求,一点长进都没有。

半醉半醒的诏时杀伤力比平时更大。酒精在体内燃烧,所以更可能做出什么冲动之事

比如现在这样。

大雨一定是冲得过了头,才会将两人冲在一起,离得这么近。

季心然无处可逃,身后就是诏时环绕过来的手,几乎揽住她整个腰身,没给她留任何可逃命的间隙。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放你走。

简直是耍赖彻头彻尾的耍赖。季心然吞下一口雨水,将视线转到脚边的泥坑中。

问题是这样的诏时也极为难对付,既有着不容反抗的威严,也有着狡黠的孩子气笑起来又带着醉意,比之前更为迷人。

回答什么问题

刚才受到的刺激太大,已经完全不能正常思考了何况满脑子都是他这个笑容,环在身后的手,还有心间不断蒸腾的寒气。

从从进门时开始?

下意识地将时点推到最前,等待一个答案,听天由命。

这更像是赌一场。如果诏时的话设局一定在最早的时刻,从进门开始所以希望能够赌中。

然而对面的人却笑着摇摇头,一副理所当然预知了结果的样子。

那从我要走时开始?

季心然要哭了,感觉已经被他彻底玩弄于掌心。

再送你一次机会。诏时看了眼从高处下落的大雨,似乎没耐心等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真的演过

季心然大脑一片空白,尤其是再次被他凑近的时候。

昔日在路灯下就被他这么拉近,说着首次的惩罚。

只是像是当年没能拥入怀中的人,这次终于如愿困守在了一起,在几乎要淹没天地的大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