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阿文,做下翻译题。诏时揉了下眼睛,酒后的第二天实在不适合阅读,否则随时有可能吐出来。

流陨,应该是种材料吧。靳文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小然是不是提过一次?

有意思。回去以后再拷问。诏时也多了稍许兴趣,然后呢?

然后靳文犹豫了下,使用流陨做共鸣物效果会好一些。从笔记本上的内容来看,再联系前文的话。

他们抓孩子来做试验品,但终究不能有效捕捉,捕捉到的孩子们似乎也都实验失败,多数丧命。

中间又尝试了些方法,但都以失败而告终。这时他们想到了新的路径,用流陨这种材料来尝试共鸣。

大概使用了某种方法扩大了流陨的共鸣频率和覆盖区域。固定的范围内,能与流陨产生共鸣的孩子们都会顺着指引向山上前行,继而被关入他们的监狱中。

效果颇佳。这些与流陨共鸣的孩子作为实验体来说更为优秀,成功率都有所上升,他们似乎决定继续用这种方式让新的优质试验品不请自来,又不会产生怀疑,一举两得。

非常好。诏时向靳文比了下拇指,眼神复杂,当年你没去帮我答阅读理解真是可惜了。

不仅是理解,还有亲身经历。靳文苦笑了下,仔细想来,咱们确实听过召唤。

最初的记忆已经大部分丢失,但还有些朦胧的印象。好像受了什么指引一样向山上走去,遇见山洞,之后就全然不知了。

我们都是被钓上来的鱼。诏时笑笑,他的记忆比靳文还要模糊,一时还想不到这一部分,但却听过季心然的描述,似乎她也和其他异能者一样被流陨所吸引。

也就是说,很可能她小时候也混在这群人中,跟着一起受过各种各样的实验,即使她本人非常困惑为什么没有对疼痛的记忆,那些人也不像是单独给她开间房间的善人。

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靳文不愧是从小长大,一眼就能看出他微弱的情绪变动。

没什么。诏时停顿了下,后面应该有实验的目的?

没了。靳文已经向后翻到底,可惜后面的页面无一能够辨识清晰。

诏时不语,久久盯着最后一页上那些市面上禁止出售的西药和中药名称,多数带有慢性毒素,是不能触碰的危险物品。

那些人抓来孩子们实验乐园靳文还停留在这两个字上。

叫得太唯美了。诏时想起刚才苏白烟的词,不禁冷笑了声,不如换个称呼。

什么称呼?靳文一时还没跟上他的思路。

隙间。

这话说得突然,靳文直接愣住。

研究如何利用隙间,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那些药物明显不是用来加强儿童福利的。其他触目惊心的图片也展示了如何让孩子们介于死与生之间。

自发穿越生死隙间获得能力的人少之又少,少到分母可以用百万级来衡量,所以想到用这种方式来激发人的潜能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