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靳文的声音都抬高了。

他们被袭击了。阿泰也整理情绪,难为这个一向沉闷的人今天声音如此急促,意想不到的人。

谁?

莫紫情。

靳文的手机是公放的,这一刻,连门外的消息员们都探进来,吃惊地望着屋里。

诏时的目光几乎可见地阴沉下来,凝聚了数片雷云。

什么情况,说。

是,副长,你不要着急。阿泰换了种语气,我想小然应该还没事。

还不如不加这句,气氛顿时凝结成冰。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连另一辆车上的消息员们都没搞懂是什么情况。

和靳文、诏时分别,总部消息员之一,亦是人高马大、一向不爱说话的大成开着车带另一批人回去,车的后座上放着昏迷的季心然。

即将到达林荫酒吧,忽然有人从拐角闯出。要不是大成反应快,现在已经发生肇事惨案了。

搞什么鬼?

副驾驶座上的周兴还在吃玉米卷,整个玉米卷都糊到了挡风玻璃上,正要下车去找想自杀或者碰瓷的那位讲讲理,脚步却僵住。

那个什么鬼,还是认识的人。身穿洁白的连衣裙,静静站在前方看着他们,还向他们挥挥手,神色忧郁。

当时大成和周兴谁都没敢动,莫不如说两人精神都高度紧张,手脚都出了汗。

两人都是总部的人,都清楚莫紫情和诏时的关系,也亲眼看到她走到过总部里面,只可惜敢怒不敢言。

虽然知道副长不会害人,但这一举动无疑令所有人不满,谁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们眼中的莫紫情永远都是X组织的敌人。

见他们都不答话,莫紫情开始移动过来,两人更加紧张,像是白日见到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