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大型流体瓶中的文弱男孩闭着眼,应该是被注射了某种药物,身上也连着导管,安静地睡在瓶中。
靳文抬头,连他都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真是看不出,你小时候还挺能找地方藏身的。阿朗瞥了靳文一眼,还是个高级实验材料。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被关在实验室里,单独放在这种地方,只是受到的待遇也可能更非人罢了。
一点印象都没有。靳文看着研究人员操作装置,像是在看错位时空、另一条世界线里的表演一样,所有这些就像是从没发生过。
我要是研究,也不会给逃跑的人留下什么痕迹。
诏时没有笑。之前所有事件中都存在有人失忆的现象,这并不是偶然。
画面中心的楚洋看起来在凝视靳文,眼神恍然若失。
这个楚洋很可能就是引发失忆的中心人物。如果他能操纵隙间的力量,那么做到什么都不觉得奇怪,而且这很有可能也是研究人员将他留下的原因。
而楚洋没有多在研究室逗留,看他们研究靳文,而是推门出去,继续沿着过道向更远方走去。
在想什么,阿时?
画面移动,这边的几人也跟着画面一起移动,靳文注意到诏时的神色似乎有些许变化。
还没看到他自己,所以担心?阿朗也回了下头。
不。沙狐久违地打破沉默,我觉得他在想,为什么没看到季心然。
说中了。但被近似情敌的人说出这句话,可想而知诏时的脸色有多难看,几乎是瞬间就比周围石壁上爬升的黑雾还要黑。
不也是好事一件吗。靳文打了下圆场,同时也是由衷地舒了口气,至少说明小然没有受到这些东西的折磨。
而且同时也说明,她的力量本来也不属于这里。沙狐继续转了下去,虽然你们可能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沙狐不回应诏时的话,继续跟随图像中的楚洋进入了片新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