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幼年的楚洋点头回应,想看看他的反应。
小男孩恢复沉默,默然望着刚才和楚洋握手的那只右手。
其实不知道是或不是。尽管楚洋自诩研究过很多东西,却也没见过这么怪诞离奇的现象。
他只是无意间解开了暗道,发现荒山遗迹别有洞天,最深处居然还存在着一片古老的祭坛。
他翻遍了所有资料也没找到这祭坛的信息,不禁沉思,这片祭坛大概是前人留下的,更在X组织之前。前人又是什么人?
但他是能和隙间共鸣的人。召唤隙间之力覆盖在祭坛上,很快就从祭坛深处传来回应。
一样的恐怖、绝望,像极了深渊本质的回应,他太清楚这鼓动,甚至知道祭坛在渴求什么,于是用刀割了自己的血液,灌入祭坛之中。
整片祭坛亮起光芒,血色光芒持续了三天三夜。
等光芒全都消散,其中也多了个人。看上去比他年龄稍小的男孩坐在祭坛之中,对周遭一切都非常茫然。
有些东西超越了言语,不需传递。只是看到这男孩的第一刻,楚洋就深深知道一件事。
他和他,是同一类人。
但看着他,楚洋却有种害怕的感觉。不只因为他出现的过于神秘,无法用常识解释;也因为他身上带着某种气质,永远不可能具有的气质。
这种感觉是怎么产生的,可能就是从那句话开始。
当楚洋期待着他能加入自己一方,加入X组织时,小男孩却终于缓过神来,转过头,眼神清明如月。
你的手很暖。
之后一起走了很漫长的路,楚洋一直知道,他们的路是从那一刻起产生了分歧。
那句话一直横在心里,无法散去。楚洋甚至悲观地感觉,如果没有那个人的搭救,应召唤而来的诏时也永远不会和他站在同一条路上。
观察了这么久,甚至剥夺、实验、毁掉他的人生,一直毫无收获。
楚洋一直沉在水底,看着循环浮沉的黑暗;可诏时却一直浮在水面,仰视着空中的月亮。
明明是同一种人。都是被隙间选中的悲哀者。
诏时从不是什么从生死线上回来才领悟了隙间本质、成了掌控者。他本就和楚洋一样,是天选的隙间掌控人,只是一直沉寂,从未激活这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