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酌在端木府还没过半天,楼逆就赶来捉人了。

也没惊动任何人,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进了府,径直往凤酌从前的小院去。瞅着正在小憩的凤酌,弯腰将人抱起来,大吃咧咧的就回了亲王府。

凤酌是在半路转醒过来的,她觉热的慌,八九月的时节,就是干坐着都嫌热,更勿论楼逆还将人整个拢在怀里,他好似感觉不到热,还颇为享受这种软玉温香在怀。

凤酌一瞥嘴,抬手抵住楼逆下颌。将人从自己身上撕开,挪出身来,坐到马车对面,她扇了扇袖子,小脸热的绯红,十分嫌弃的道,“离远点!”

楼逆低笑了声,探手过去,指尖缠住她一撮青丝,道,“师父怎的又跑回端木府了,可是厌烦弟子了?”

凤酌白了他一眼,“可不就是烦着。”

听闻这话,楼逆反而笑的越发深邃,他跟着挪过去挨着她坐。“那可如何是好?弟子越发的喜欢师父呢。”

凤酌被这话臊的耳根发烫,她抬脚就踹,将人掀开了,瞪着他道,“孟浪轻浮,岂非圣人君子之道?”

楼逆无所谓地坐起来,靠在马车壁上,勾唇就道,“师父又不是不晓得,弟子本就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哪里会顾忌那些。”

让这话一噎,凤酌竟觉无言以对。

两人腻腻歪歪地回了亲王府,一进偏厅,就有宫人端茶送水,茶是爽口的凉茶,水是冰水。还有在井里镇过的西瓜。

那瓜瓤也是切成了小块,码好放在骨瓷白盘中,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楼逆拿银签子插了块,送到凤酌嘴边,凤酌一抬眼,就见那个叫莞尔笑的宫人拢着手站在角落里。

她倏地就想起祖母绿玉镯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