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有什么遗言请说吧。”
陈天道神情淡漠,冷冷说道。
南宫月顿时心惊胆颤,腿一软,跪了。
“不要!”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你放我走,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都行,呜呜呜……”
南宫月是真怕了。
此时她终于相信,陈天道真的敢杀她,她所有的骄傲,她所依仗的家世,在陈天道面前一文不值。
她后悔死了,让天使部落出手就行了,自己为什么大老远巴巴的赶过来送死。
“你不为你儿子报仇了?”
陈天道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不不,我儿子只是受伤,还能治,你放我回去,我保证既往不咎……”
“我倒希望你追究到底,这样我就有理由大开杀戒了!”
陈天道语气平淡,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杀气,却像潮水一样汹涌澎湃,南宫月魂都吓飞了。
“你是至尊,我就是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不能和我一般见识啊!”
此时的南宫月,哪还有半分王侯世家夫人的骄横,一把鼻涕一把泪,分明就是个可怜兮兮的受气包。
“行了,回去告诉你当家人,让他三天内到东都负荆请罪。”
陈天道神色淡漠的说道:“如果三天不到,我会亲自去找他,到那时……刘家将鸡犬不留!”
南宫月惊愕抬头,“你怎敢……好,我一定把话带到……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滚吧!”
陈天道冷冷的说道,
“记住,只有三天,如果我再发现刘家搞小动作,我会亲自把他头割下来当球踢!”
南宫月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
陈天道返回现场,战士们正在有条不紊的清理现场,丘建功立刻跑步上前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