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赵麟能力远超赵麒,或者赵麒犯了大错,才有一丝翻盘的机会。
但这种可能性很小。
“不管怎样,以后这种话千万不能说,否则就是杀身之祸!”
赵亮神色微冷道:“还有,今天的事看似了了,但难保战皇不会怀疑你,以后做事之前先跟我商量一下,明白?”
“明白。”
赵麟一脸后怕。
魔都离东都那么远,战皇是怎样在短短几十分钟赶到的?
坐飞机也没有那么快好吗?
晚上。
卓依涟理直气壮的赖在陈天道房间。
“姐夫,我一个人害怕,你得保护我。”
雪白粉嫩的小脚,就这么赤足站在名贵的地毯上,那小小的趾甲,在灯光下,映射出莹润讨喜的粉。
往上看,洁白的小腿上还有晶莹的水滴,似乎刚洗完澡。
初具规模的傲人曲线,被一款沙质睡衣遮盖,蕾丝小内若隐若现。
“自己的地盘,又没有坏人。”
陈天道收回目光,说道。
“万一有杀手呢,我现在可是身价过千亿的富婆!”
卓依涟仍然赖着不走。
“我去隔壁,有杀手我立马过来。”
陈天道转身走了出去。
“姐夫,我对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卓依涟不甘心。
“依涟,如果我是你男朋友,你希望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