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淡然说道。。

正所谓旁观者清,他自然能看出周青山的用意。

他无非是找借口送走周怜月,然后独自承受宋家的怒火。

哼,我周家不欢迎一个外人,这没你说话的份,我请你马上离开!

说罢。

周青山背过身去。

爸爸!

周怜月顿时着急了:在魔都,是沈师兄收留了我,习武者讲究情义,你怎么能赶他出去!

无所谓!

沈飞向外走去,嘴上却若无其事说道:我观你经脉萎缩,一看就是陈年旧伤,如果能用针灸辅以药汤,这个伤并非不能治!

你怎么知道!

周青山脚下一晃,差点没站住,受伤的事他从未对人说过,这小子怎么知道!

嘿嘿,我猜的,周师父,后会有期!

说罢。

沈飞径直出了周家的大门。

快!追回他,还愣着干嘛!

这一回,倒轮到周青山着急了。

这小子能说出自己的伤势,肯定就有办法治啊!

......

半小时后。

沈飞坐在太师椅上,手上端个茶壶,慢悠悠地说道:周师父,如果我没猜错,你是被人所伤吧!

此话一出。

嘶!

周青山倒吸一口凉气。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弟子道:行了,都下去吧,我要和沈大师单独聊聊!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