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听后,顿时大喜,不禁称赞道:呼延灼将军此计甚好!
随后,他们又商议起了其他细节来,一直聊到了深夜之后,关胜这才让士兵将呼延灼带下去休息了。
这中军帐中,很快便只剩下了关胜、宣赞、郝思文三个。
郝思文毕竟要年长稳重些,他皱眉道:虽然呼延灼的话语全无漏洞,不过这事也太过突然了,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诈?
关胜沉吟了一会,答道:若是此时向我们献计的,乃林冲、杨志等辈,或许会有诈,但既是呼延灼,可能性却是不大。
宣赞点头道:呼延灼入伙梁山才一个多月,时日算是最短的,又是名门之后,必然不甘于为草寇,确实不似是有诈的。
关胜道:不错,呼延灼此人我在军中时也是早有耳闻,他呼延家没落了多年,他一直都是以振兴家声为己任的,必是不甘落草的人!
况且刚才与他说话时,我全程都在盯着他的眼神,若是他说的是假话,又怎瞒得过我?
郝思文听了关胜与宣赞的话后,觉得他们说的甚有道理,心想可能真的是他自己多虑了,遂不再多言。
第二天,梁山再次出兵在关胜军营寨前寻战,但关胜却让人高挂了免战牌,拒不迎战。
是夜月光如昼。
至夜二更时分,关胜军都已起身,在三更前后,则披挂已了,马摘鸾铃、人披软战、军卒衔枚,出营直奔梁山寨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