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从关胜的军帐退下来后,呼延灼辗转反侧,一夜未眠,想了许久后,终于是才将那个念头驱除了出脑海。
一来是抵不过对梁山、对武植的恩义,二来则是想着他毕竟是杀了慕容彦达的人,就算是助关胜破了梁山,有那慕容贵妃在,他也定是死罪难逃。
想通之后,呼延灼这才灭掉了心里忽然升起的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再无别念了。
呼延灼现在回想起之前的那个可怕念头,心里不由的满是羞愧,几乎难以直面聚义厅里的众人。
但呼延灼却是不知,若不是那时忽然升起了那念头、几乎倒戈,只怕就会瞒不过关胜双眼,也就没那么容易将他们三个都齐齐的生擒了。
武植这时见了关胜、宣赞、郝思文三人进来后,慌忙下堂,喝退军卒,亲解其缚,最后把他们三个都扶在了交椅处坐下。
武植向关胜一拜,说道:亡命狂徒,冒犯虎威,望乞恕罪!
呼延灼亦向前来告罪道:小可既蒙将令,不敢不依。万望将军免恕虚诳之罪!
关胜见看了武植等一班头领,义气深重,心中感慨不已。
他虽十分恼恨呼延灼,但兵者本就是诡道,一切阴谋诡计都怪不得别人,要怪只怪自己当初未能识破那诡计!
郝思文这时感慨道:武寨主,吾等乃被俘之人,何德何能受此恩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