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三更时分,童贯下令让部分士兵趁着月色,去那瓜洲渡把船只驶离渡口。
将士得令而去后,童贯便继续在大帐中睡下了。
那些苦差事、小事,童贯自是不必亲自去办,他得养精蓄锐,好应对明天的渡江之战。
然而,当天即将大亮时,却有人在账外禀报道:大将军,大事不好了!
童贯被人扰了好梦,心中自是不喜,将那人叫进帐中后,沉着脸问:何事如此惊慌?非得在这时禀报!
那将领灰头土脸的颤颤道:驶离瓜洲渡的船只被贼子吕师囊领兵烧毁了!
什么!童贯听后,顿时大惊失色,一下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通通都是废物,连船只都把守不了,朝廷要尔等何用!
童贯大为震怒,这时已经是气急败坏了。
没了船只,童贯这十万大军就无法渡江,受滞在这淮安府,童贯自是一时无法接受。
这个向童贯禀报的将领,就是昨天时对童贯的策略提出过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