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玄阴教也很好,可他们还是很好奇外面的世界。

能让爹爹娘亲一年又一年的奔赴,外面一定有着很好玩很好玩的东西吧?

出来半个月,跟随爹爹娘亲一起走过漫长的路途,两个小家伙的确见识到许多不一样的东西,每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地形地貌,都和玄阴教不一样。

爹爹会带着他们在田野里捉兔子,会教他们骑马,经过城镇的时候,娘亲还会给他们买好吃的点心。

外面果然是五彩缤纷的,各种各样的人也很好玩,有台上画着花脸唱戏的,有街头表演杂耍的,有茶楼里抑扬顿挫讲故事的,形形色色、五花八门。

可小小年纪的两个小家伙,见过的最多的,却是各种各样的坏人与可怜人。

坏人各有各的坏,欺男霸女的、打家劫舍的、杀人害命的、谋财夺宝的,应有尽有。可怜人也各有各的可怜,但大都与坏人相应而生,有坏人,便有可怜人。

也有些可怜人,没有被坏人欺压,而是遭遇不好的天命。

比如这座城里,干旱这样的天灾阴影笼罩在小城之上,路上所见的所有人,表情都愁苦而麻木。

时人遇灾,向来只有靠熬,无人可管,无人可救。

“爹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过了那城,沿途所见更加触目惊心,路边的田地尽皆荒芜,野草也变得枯黄干瘪,被灼灼的烈日晒得焉头搭脑。

酷暑时节,日头太大,阿洛将檀无拉上了车,一家人相对而坐。

小丫头趴在窗口望着窗外的景色,时不时便能看见一些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人与他们擦过,这些人都是从前方逃难而来。

“去栗城。”蓝衣僧人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