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任穹笑眯眯,“某人之前上来就绑我,那时说的难道就不是梦话了?”
“更令人好笑的是,她竟然还翻船了!”
“圣伏宓创业未始而原地扑街,诚为人间笑谈,这笑话起码能让我乐上个十年八年,从入学道院到毕业前都不会停下来,每次一见到你我就能笑到肚子疼……”
你一言我一语,他们互相损着,仿佛上辈子是死对头一样。
最终,还是任穹更胜一筹,让伏宓气哼哼的奋笔疾书,不理会任穹那张能气死人的嘴。
她心底发誓,哪天要是她能收拾这任大混蛋,第一件事情就是封了他的嘴!
好好的一个美少年,为什么就长了这样一张嘴?!
伏宓心中腹诽着,但手下的工作却没停下来过,将自己成长以来所道听途说的种种道院讲师的传承和恩怨八卦书写下来。
小丫头的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心眼比蜂窝的孔还多。
‘这个讲师贪财……不,是爱好事业。’
‘这位讲师挑剔……唔,是精益求精。’
‘还有这些讲师很古板……嗯,这是尊重传统。’
伏宓虽然受制于任穹,摇身一变打工人,但她并不是省油的灯。
任穹让她书写的这些恩怨情仇,关系人脉,她当然给写了,不过这里面经过了很多的艺术加工。
显然,她有很好的自我保护意识,即使受制于人,也不会轻易给拿捏。
实话实说是不可能的——万一任穹哪天脑子抽了,要拉她做垫背的,将这些东西摆在当事人面前怎么办?
她还怎么在道院里混?
现在,一番艺术加工,每一位讲师都称好,大夸特夸,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这就是语言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