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儿这个寒心啊。

她收回手:是啊,本来是想去请你吃饭,谢谢你送我这么多礼物的,可是现在看来,我又欠了你一顿了。

你真的不用我客气。

王公子好端端的为什么搬走了,我听清风客栈的老板娘说你是去养病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老毛病了。

王公子轻咳两声:我自幼就体弱多病,这些年来,为了根除身上的顽疾,我已经走遍了大江南北,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根治。

那你现在怎么样?

许是这几日奔波太甚了,身子有些吃不消,需要静养,本打算搬到万花坊去,那里安静一些,空气也更好,奈何王公子说道这,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了?

林姑娘,其实我今日来,是来跟你道别的。

道别怎么,你也要走了吗?

是啊,我此次南下,本来就有事在身,不想在芙水镇耽搁了这么久,眼下我得动身到下一站了,我的一个旧识在南城给我求了一位名医,说是能治好我的病,虽不知真假,但是我也要去一试。

这样。林灼儿有些失落:虽说是大事为重,但是你还是要保重身体啊。

谢谢姑娘关心。

月光如水,照在池子中,粼粼的水光反射到林灼儿的眼中,像是她的眼中也盛满了水一样。

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能见面,能在此地遇到林姑娘,真是缘分。

王公子盯着林灼儿的双眼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