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她说谎,一定是她,就是她杀了我相公,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秦老六的娘子抢着说道。

这位夫人,你是谁?你凭什么血口喷人,你我素未谋面,为何要诬陷我杀人。

林灼儿看着秦老六的娘子逼问道。

其实林灼儿明白,自己已经进了别人的圈套,她跟姓秦的娘子争辩这些,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秦家娘子,本官正在问话,你不要插嘴,若是真的是林芙杀了秦老六,本官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大人民女冤枉,民女与那秦老六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杀他?

那你为何会手持杀人凶器在现场?

民女的钱袋当街被人抢走,民女只是想要回自己的钱袋而已。

秦老六抢了你的钱袋?

曹县令狐疑的问道。

回大人,抢钱袋的是一个小孩,我就是看到他拐进了那个胡同,才追了进去,谁知谁知她一进胡同口,就变成了杀人犯。

胡说,我可没看到什么小孩。季屠户的娘子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不过,说来也奇怪,事发之后,林灼儿的确再没有看到过那个小孩,不过想来也是,既然是个陷阱,自然不能有什么破绽。

那个小孩,现在何处?

曹县令问道。